京城的百姓每家每户按人口多少免费发水票，当然是按最低的生活饮用水标准，超过部分需要自己购买水票。

  因为水龙头就在自己家附近或门口，自己一天提上两桶全家也够用了。

  玉渊潭和莲花池都在城外，没有任何污染，分别是西山和莲花河的活水源，水质甘甜。

  经过好几个月的努力，整个京城的百姓终于吃上了免费的（半）自来水。

  当自来水通水的那一刻，所有的供水点全都沸腾了，周围的百姓都聚集过来，人人提着水桶赶来。

  “供水点就在家门口，简直太方便了，还不用花钱，老铁军真是好！”

  “听说以后老铁军还要把水管直接通到每家每户的厨房，像这样一开水龙头就可以直接使用了，那才方便呢。”

  “这个自来水甘甜可口，感觉比王府井的水都好喝。”

  家家户户每天都要喝水用水，自来水一下子让京城绝大多数百姓打心眼里爱上了老铁军。

  但有一个群体对此深恶痛绝，那就是“井窝子”的老板和成千上万的水夫。

  自来水供水的第一天，全城成千上万的水夫聚集在京兆府，高喊着口号，要给他们一个说法。

  新上任的京兆府尹杜秀平是老铁军的一个团政委，他深知老铁军的宗旨是为百姓服务，尽管知道这些水夫完全没有道理，但也不敢来硬的。

  他亲自出面安抚，好言相劝，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
  成千上万水夫高喊：

  “自来水厂让我们失去了饭碗，官府要给个说法。”

  “砸了自来水厂。”

  看到越聚越多的水夫，杜秀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，他命令京兆府的衙役维护秩序，自己骑马飞奔皇宫请示秦天。

  此时的皇宫还没有多少人，也没有严格的管理，女兵营看到是京兆府尹，根本没有阻拦，杜秀平直接骑马就到了乾清宫。

  “王爷，下官惶恐，几千水夫聚集在京兆府衙，下官劝说不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办，请王爷指示。”

  秦天笑道：“杜秀平，你觉得这些水夫的诉求合理吗？”

  杜秀平摇摇头，“不合理，完全没有道理。”

  秦天看看他，“既然完全没有道理，他们还要聚集，这就可以按聚众冲击衙门定罪。”

  杜秀平为难地说：“王爷，法不责众，而且，老铁军一直是为百姓服务，刚来京城不久，人心还未完全归附，就大规模抓人是否不妥啊？”

  秦天点点头，“你能始终记住为百姓服务的宗旨，很好！但对于这种明显不合理的诉求，如果我们放纵了，百姓只会更加无法无天。所以，要学会刚柔相济，张弛有度。”

  看着杜秀平有些不太理解，秦天继续说：

  “派兵包围他们，然后给他们讲道理，最好给他们找到出路，对于那些顽固的直接抓起来。”

  “是，王爷，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
  他立即带着秦天临时拨给他的两千驻军，迅速包围了这些聚集的水夫，大家看到突然出现的大军，吓了一跳，渐渐停止了吵闹。

  他站在府衙的台阶上，拿着高音喇叭，大声问：“乡亲们，你们的诉求是什么？”

  人群大声喊：“关闭自来水厂。”

  杜秀平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人群开始七嘴八舌：

  “他们影响了我们的生意。”

  “他们让我们失去了工作。”

  杜秀平大声说道：

  “自来水厂是老铁军花了大量的银两和物资，京城百姓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建好的，他让京城的百姓可以方便地吃到干净的水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  “京城几十万人都交口称赞，你们这几千人却要关闭自来水厂，那如果我们关闭了自来水厂，那京城几十万百姓是不是又要找本官要个说法了？”

  “既然自来水厂的出现影响了你们的生意，那就说明你们的生意应该改进，或者已经不适应百姓的需要，所以应该要淘汰。”

  几句话，说得那些水夫哑口无言。

  自来水对百姓的好处，他们不是看不见，而是影响了他们的利益，他们装作看不见。

  “我们一直做水夫这个行业，靠送水养活一家老小，现在失去了工作，我们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
  杜秀平看着这些人，真是无语透了。

  “乡亲们，睁开你们的眼睛，看看你们的周围，京城到处都在搞建设和改造，很多地方都在招工，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，不比你们送水赚得多吗？”

  场内顿时一阵嘈杂，大家议论纷纷：

  “什么？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？我们送水一个月还挣不到一两银子呢？”

  “我一个亲戚好像去干活了，帮助整修街道，说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，我不太相信，就没去。”

  “哪里有招工的？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“胡同口就有招工信息，一个月完了才结账，很多人都不敢相信。”

  有几个水夫大声问：“大人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一个月二两银子工钱，比我们送水赚得多多了。”

  “一个月结束才结账，会不会搞完不给我们结账啊？”

  “是啊，我以前给朝廷干活，一直都没给我结账，现在朝廷拍拍屁股走人了，我都不知道找谁要去？”

  杜秀平笑道：“只要是我们老铁军招工，就肯定是真实的。如果你们干了活，拿不到工钱，本官自然会为你们做主。”

  “好了，赶快回去报名干活去吧。”

  接着他把脸一板，高声说道：“本官今天心情好，就不追究你们聚众冲进衙门的罪责了，若有下次，一定严惩不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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